来源:瞭望智库

作者:回家种菜、曾林浩

新疆,地处亚洲中部十字路口。

恐怖主义,给这片独具魅力的土地和在此安居乐业的老百姓构成巨大的安全威胁!

CGTN(中国国际电视台)出品纪录片《中国新疆 反恐前沿》,首次将由血肉筑就的新疆反恐之路铺陈于世人眼前。

1
罪恶,为祸新疆!


千百年来,这片土地孕育出极富西域风情的绚丽文化与率真的新疆人,他们的热情与对生活的憧憬,感染着每一个外来者。

土生土长的喀什青年希望:“喀什古城的年轻人,会像翱翔在天空的鸽子一样自由地生活”。

扎根南疆的乡村教师希望:“最偏远地方的学生们都能够享受到最优质的教育资源”。

努力拼搏的红酒商人希望:“通过这几年的努力,把我们最好的红酒卖到国外去”。

这些愿望似乎并不奢侈。然而,犯罪分子打破了老百姓的美梦。

美丽的新疆,同时也是中国打击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前沿阵地和主战场!

据不完全统计,自1990年至2016年底,新疆地区发生数千起暴力恐怖袭击事件,造成大量的平民死伤和数百名公安民警殉职。

1997年伊宁事件,导致7死198伤;

2009年乌鲁木齐事件,造成197人死亡、1700多人受伤;

2013年喀什地区巴楚县色力布亚镇暴力恐怖事件,造成15人死亡、2人重伤;

……

注:出于安全考虑,大量的案件此前并未向公众公开。

这些暴力行为背后的因素极为复杂,给新疆各族人民留下了至今难以忘却的伤痕。

2009年7月5日,发生在乌鲁木齐的暴恐事件成了一个标志——“七五事件”意味着着恐怖袭击手段的多样化,境外势力对新疆本土的恐怖团伙支持力度加大。

巴基斯坦空军上校苏丹·哈里(Sultan Hali)称,“七五事件绝非孤立的恐怖袭击事件,而是全球陷入恐怖主义威胁的一个具体案例”。

恐怖袭击不仅仅发生在新疆境内。

2014年3月1日,云南省昆明市火车站内,新疆籍恐怖分子肆意砍杀群众,共造成31人死亡、141人受伤。

交通枢纽是人流最密集的场所,恐怖分子之所以选择在此作案,意在造成人员恐慌和伤亡最大化。

两个月后,5名恐怖分子在乌鲁木齐驾驶越野车,碾压早市群众,并引爆爆炸装置,造成39人死亡、94人受伤。

同年7月,恐怖分子又在喀什地区莎车县制造一起暴恐事件。

一位卡车司机将妻子藏入卡车后部,使其逃过一劫,然而,这却成了两人的诀别。面对前来营救的民兵,这位妻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们车里4个人,就我自己活了下来。

此时,暴恐活动猖獗,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生命受到威胁,已成惊弓之鸟。

2015年3月14日,在乌鲁木齐小西门闹市区,发生了一幕“莫名奔跑”。

事发商场的一名商贩表示,“七五事件”的惨痛画面给很多乌鲁木齐市民留下了阴影。

随后,警方查实,事情的起因仅仅是有人在商场内发生口角,以讹传讹之后,造成大规模恐慌。

无独有偶,这种情况在乌鲁木齐市区接连发生数起。

为了止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先后制定并完善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办法》,旨在从根源上遏制暴力事件,消除恐怖主义。

对于这种惨无人道的犯罪行为,有些西方国家别有用心地散布歪曲言论,称该事件是“民族冲突和镇压”。

与他们对“911”的表述相比,这套说辞显然是其惯用的双重标准:

恐怖袭击发生在自己境内就坚决打击,甚至将战火烧至境外,导致无数所在国无辜平民惨死;

恐怖分子在别国作恶,就变了嘴脸,非但不提打击犯罪,甚至为罪魁祸首站队。

2
杀人犯,没有宗教


时年21岁的迪丽卡玛尔,是一名医疗康复专业的在校学生。

2014年9月21日傍晚6点左右,她和母亲前往步行街购物。突然,一声巨响,她应声倒地,腿被炸成了两截。

尽管抢救及时,她还是接受了两次截肢手术。

镜头前,她的父亲泪如雨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突然就成了残疾,我真接受不了也想不通。”

在自己制造的爆炸中,凶手热孜亚右腿和手部多处被炸断,躺在病床上对自己的罪行表达了忏悔:

“制造暴力、滥杀无辜绝对是不能进天堂的。希望今后准备走我这条路的人,不要像我一样被迷惑了。”

2011年7月31日,一小撮暴恐分子在喀什街头疯狂砍杀路人,共造成6人死亡。

令人发指的是,一名恐怖分子因为引爆装置而受伤,同行的侄子艾买提竟然将其砍杀!

艾买提的父亲在事后接受采访时说:“我的儿子当场将其(舅舅)杀死,想的是殉教可以进天堂。他们陷进极端思想的泥潭里,连亲人都可以割舍。”

遵循传统正教的宗教人士也遭受着暴恐威胁。

1996年,时任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的阿荣汗·阿吉,在去礼拜的路上遭遇袭击。

对这次袭击事件,阿荣汗·阿吉表示,他从来没有仇人,从事宗教工作55年,大家对他的工作都很满意。

2014年7月30日,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居玛·塔伊尔遇刺身亡。他生前曾是新疆伊斯兰教协会的副会长。

恪守教礼、热爱和平、维护团结的宗教人士,为何会遭受如此生命威胁呢?

面对审讯,当年袭击阿荣汗·阿吉的凶手称:“如果不杀掉背叛宗教的人,我们的宗教就不会被革新”。

对于受害者来说,伤痛从未痊愈。

2013年4月23日,南疆色力布亚镇发生了一起严重暴恐事件,造成15名民警和社区工作人员身亡。6名恐怖分子被击毙,8名被逮捕。

维族社区干部阿瓦古丽·阿不都热依木被派往此处负责居民安抚工作。

每天,她都前往当地最大的集市,走访群众,给当地青少年提供就业帮助,防止他们被暴恐分子利用。

大多数的极端分子其实都是无业青年,买买提就是其中之一。

他曾参与恐怖袭击,被判处九年有期徒刑。谈及此事,买买提的舅舅艾买提·阿西木希望,“年轻人不要参与非法的宗教活动……合法做生意,去学习、去读书”。

阿瓦古丽曾经拜访过一位受害者的母亲。

在那次暴力事件中,79岁的吾书汗·瓦力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塔伊尔·艾海提,一名社区主任。

他殉职时年仅35岁,留下寡妻和两个幼子。

吾书汗无比悲怆。

因为无论她如何痛恨暴徒,儿子也不再会回来。她只希望儿子没有白白牺牲,他的死能换来色力布亚镇的和平。

阿瓦古丽坚信,一名合格的穆斯林,除了自己的信仰以外,一定要为国家稳定、民族团结、社会进步作出自己的贡献。

3
谎言,将人引入万丈深渊


暴恐分子打着民族和宗教的幌子,将这些本应过着平静生活的家庭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诚如新疆伊斯兰教经学院院长阿不都热克甫·吐木尼牙孜所说,暴力事件的频繁发生是有阴谋、有策划的,是一个大规模的暴恐事件,其本质与民族、宗教无关。

20世纪初,中国境内外的民族、宗教分裂势力就曾试图复燃“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

这些恐怖势力鼓动所有操突厥语和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联合起来,组成政教合一的国家,建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

他们叫嚣着:“维族是新疆唯一的主人”,“维族文化不是中华文化”,“伊斯兰教是新疆地区唯一信仰的宗教”,“要反对突厥以外的一切民族”并消灭“异教徒”。

象征着祖国大家庭的天安门,成为恐怖分子的主要攻击目标。

2013年10月28日,恐怖分子驾驶一辆吉普车闯入天安门东侧人行道,点燃汽油箱,致使汽车燃烧,造成2人死亡、40余人受伤,车上的3名暴徒当场身亡。

事后,警方查明,吉普车驾驶员为艾山。在被修复的艾山自拍视频中,他焚烧了数十个国家的国旗。

“金水桥事件”之前,以他为首的恐怖团伙在乌鲁木齐近郊的一座荒山上,进行所谓“圣战”宣誓。

警方随后抓获了涉及此案的另外5人,其中包括吾许尔和托乎提尼亚孜夫妇。夫妇两人加入艾山团伙时,抛下了6岁的儿子和不到2岁的女儿,出门前,变卖全部家产为这次行动提供经费。

托乎提尼亚孜称,她坚信可以通过杀戮换去进入“天堂”的资格。

吾许尔坦白道,他们行凶时,完全不关心民族差异,无论是汉族还是维族,只选择在人多的地方实施犯罪。

在受审时,吾许尔称:“艾山告诉我,如果在天安门前搞的话,消息会散步全世界。因为这是首都,在这里搞,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

此后,警方通过截取的一段录音发现,一个激进组织宣称对此事负责,并扬言将制造更多的恐怖袭击。

该组织宣称,自己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种种证据也显示,其手段与基地组织如出一辙。

极端势力为了达成他们的目标,歪曲宗教教义,编织出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谎言。

色亚布力镇恐怖袭击中的一名暴徒说:“我们当时的目的就是殉教,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殉教以后进入天堂……”

鄯善县恐怖袭击中的一名暴徒称:“凡间的美酒是不能喝的,但是天堂的美酒是喝不醉的。喝完之后的身体发出来的汗,就像香水的香味一样,特别香。”

乌什县恐怖袭击中的一名暴徒相信:“圣战能让70名亲戚成为天堂中的一员,一个男人能娶70个老婆。”

这些正常人听起来荒谬至极的言论,吸引着他们,直至误入歧途。

实际上,大多数自诩为“虔诚穆斯林”的暴恐分子对宗教一无所知。

比如,参与和田恐怖袭击的暴恐分子木尔扎提。民警询问他是否了解伊斯兰教历史,他坦言“不知道”。

更典型的谎言,是将《古兰经》中的“吉哈德(Jihad)”说成是对异教徒的“圣战”。

《古兰经》是全世界穆斯林的信仰源泉,许多学者都认为,能否正确理解《古兰经》,“吉哈德”一词显得尤为关键。

开罗美国大学一位商学院教授在采访时说:“‘吉哈德’一词在伊斯兰教中是一个积极的词汇,该词与‘信仰’一词相关,而‘信仰’又与‘了解真主’密切联系。……对自我的挑战和对真主的正确认识,才是对‘吉哈德’的正确认识。先知穆罕穆德谈及此词的时候,认为它不是拿起武器,而是挑战自己的内心,克服困难、避免错误。”

4
黑手,地道的恐怖组织


如今,恐怖主义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在境内外勾结、恐袭培训等方面均有新动作。

据媒体报道,有数百名中国籍恐怖分子在叙利亚作战,其中部分“圣战者”和境外势力相互勾结,甚至将“战火”烧到了自家门口——新疆。

很多暴恐事件背后都有“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以下简称为“东伊运”)的影子。

自成立伊始,“东伊运”就与国际恐怖组织关系密切。

“东伊运”核心成员肉孜详细描述了他在1997年和本·拉登见面时的场景。

根据他的描述,“东伊运”领导层一行四人与本·拉登见面。他们很直接地和拉登说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并提出两个请求:

一是希望“基地”组织在训练基地里面,特殊训练“东伊运”成员;

二是在经济方面给予援助。

在“基地”组织的帮助下,“东伊运”不断发展壮大。他们甚至把恐怖分子送往战争地区,接受所谓的“战地实地培训”,再伺机派遣入境进行恐怖活动。

曾接受“特殊培训”的“东伊运”成员买买提交代:他们(“东伊运”成员)总共待了3个月,学习如何使用武器、制作炸弹。

此前,在新疆一些偏远地区,藏匿着恐怖分子训练营。警方透露,此类的训练营大多都与“东伊运”有关。

1998年4月6日,新疆警方在霍尔果斯口岸一辆入境运输羊毛的货车上查获大量军用手枪、冲锋枪和上万发各类子弹及300多枚爆炸装置。

4月19日,警方顺藤摸瓜,发现了恐怖分子在疆内的藏身之处,并实施抓捕行动。

在这场行动中,时年29岁的防暴警察龙飞率先翻墙入院,不幸被恐怖分子射出的子弹打中颈部牺牲。

2002年,联合国安理会将该组织正式列为恐怖组织。2011年,大量“东伊运”成员前往叙利亚参战。

反恐专家认为,约有4千至5千人散布在阿富汗、叙利亚和土耳其。

2012年6月29日,在和田飞往乌鲁木齐的GS7554航班上,6名“东伊运”恐怖分子暴力冲击驾驶舱,试图点燃爆炸物、效仿“9·11”事件发动恐怖袭击。

所幸机组人员和乘客最终制服了这6名恐怖分子,飞机幸免于难。

2013年12月,中国公安部将其认定为恐怖组织。同年,艾山·买合苏木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始作俑者已死,然而,暴恐犯罪仍在继续。

2014年4月30日,乌鲁木齐火车南站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自杀式爆炸案件,造成3人死亡、79人受伤。

依麻木·尼亚孜是其中一名伤势较为严重的伤员。

据他回忆,接近车站时,只听叫“咣”的一声巨响,他应声倒地。等尼亚孜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腿在流血,鞋子里也浸满了血。

警方随后发现,制造此次凶案的恐怖分子热西提从网上的暴恐音视频中学到了如何制作简易炸弹。

据热西提交代,他录制了一段制作炸弹的视频,给他的“国外朋友”伊斯玛伊力。

此人是“东伊运”恐怖组织成员之一,还给热西提介绍了两位男子作为同伙

参与此次自杀式爆炸袭击,两人均在当天被炸身亡。

从套路上看,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案件是十分典型的的涉疆恐怖活动:

第一步,境外组织指挥;

第二步,网上勾联策划;

第三步,境内实施行动。

2015年,一伙恐怖分子袭击阿克苏地区拜城县一处煤矿,造成16人死亡,其中包括3名警察,18人受伤。矿井监控画面展现了残忍的杀戮场面。

侦办过程中,警方发现在暴徒手机中有境外极端组织成员直接领导该团伙进行“圣战”,并向境内的暴徒传授如何躲避侦查打击和攻击直升机。

吐尔洪是唯一投降的团伙成员,其他人均拒捕身亡。

带他自首的是他爷爷毛拉吐地·尼牙孜。这位74岁的老人说,在那一刻,别无选择——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他带着一根铁棍,万一孙子反悔了,就把孙子打晕……

毛拉吐地说,他的孙子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吐尔洪被极端暴恐思想洗脑了,这些思想主要来源于与“东伊运“密切相关的人。

可以说,“东伊运”成为中国最直接和最现实的安全威胁。

5
造假,戕害青少年和儿童


值得注意的是,反恐不仅仅是清剿,网络技术和移动通信技术的高速发展给反恐斗争提出了严峻挑战。

警方发现,“东伊运”制作并发布了大量的线上暴恐视频,内容包括制造爆炸物和恐怖袭击训练,所费菲薄但传播飞速。

专家称,几乎每起恐怖袭击的背后都有这些视频的参与,它已成为推动青少年走上不归路最后一公里的催化剂。

毛拉洪曾是“东伊运”头目的厨师,在参加暴恐活动中失去一条腿后,被安排到“宣传”部门,曾花6个月协助制作这些音视频材料。

他承认:“实际上这是假的、那个是假的,这些都是假的。让他们穿成那样,那些迷彩服能在市场上买到,让他们穿上那些衣服,聚集二十、三十人,就为了拍画面才这么做,实际上没有这种兵力。”

造假的目的就是招募成员。

米尔尼沙是一名大学生,在被这些“暴恐视频”洗脑后,她决定加入暴徒团伙——“我本身就有一些厌学情绪,再加上看到这些东西我就被迷惑了。”

2013年12月15日,米尔尼沙参加了喀什地区疏附县的暴恐袭击。在那起案件中,有两名人民警察殉职。

更残忍的是,“东伊运”还盯上了儿童,多个信息来源证实了他们训练儿童实施暴力恐怖袭击。

在这段2010年发布的视频中,“东伊运”展示了儿童使用遥控装置引爆写有“中国警察”的车辆模型。

警方还曾在“东伊运”成员肉孜拉洪的手机里发现一段让人触目惊心的视频。

按大人的要求,孩子拿起了枪,大人教孩子对准目标并射击。画面中的孩子是肉孜拉洪的儿子。

这个男孩开枪时,年仅6岁。

被捕后,肉孜拉洪说:“我们去打仗,去前线,他们就留在家里,(平时)把手枪挂在墙上,他们不会开枪是不行的,所以得教他们。”

2012年6月6日,和田室内一处民居着火,原因是一名暴徒以为恐袭行径暴露,点燃了藏在屋内的爆炸装置引发火灾。一名4岁的儿童被恐怖分子抱着,从五楼一跃而下,两人当场身亡。

还有部分恐怖分子,在警方援救过程中,驾车引爆爆炸装置,阻碍救援。

事后,警方在这处不到80平米的民居里解救出53名儿童。年龄最大的13岁,最小的只有4岁。这些孩子都是所谓“经文学校”的学生。

6
血肉,铸就新疆反恐阵线


“911事件”后,恐怖袭击在全球蔓延:

2013年,美国波士顿马拉松赛爆炸案;

2015年,法国巴黎《查理周刊》惨案;

2016年,法国尼斯巴士恐怖袭击;

2018年,印度尼西亚东爪哇省泗水市三座教堂发生连环自杀式爆炸袭击……

在中国新疆,为了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各族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捍卫国家尊严,各相关部门和奋战在一线的反恐斗士付出了太多的血汗甚至生命。

和龙飞一样,许多防暴警察因公殉职,倒在了新疆反恐的最前线。

面对“东伊运”在新疆犯下的累累罪行,一方面,中国政府对“东伊运”视频的网上传播高度警觉,并呼吁国际社会携手阻止暴恐音视频的蔓延;

另一方面,坚决打击“三股势力”(即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暴力恐怖势力)的决心毫不动摇!

在国际上,中国政府努力从国际反恐案例中汲取经验,比如参加上海合作组织框架下的一系列反恐公约,定期举行反恐演习等。

在国内,设立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努力打造“三学一去”(学习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律知识、职业技能和去极端化)。

中国政府表示,设立教培中心的目的是消除滋生恐怖主义、宗教极端主义的土壤和条件。

自开展教育培训项目以来,新疆已经3年未发生暴力恐怖案件。局势的稳定也使得旅游业逐步恢复以往的活力。

在新疆大地上发生的一切,见证了中国的反恐斗争,同时,也展现出中国政府维护这一地区长治久安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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