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重工 海航旗下造船大厂金海智造之“幸”与“不幸”

作为中国第二大民营造船厂，金海湾造船在2009年迎来了HNA时代。此后，公司经历了海航集团大新华物流时代的“双日”和HNA物流的“大输血”，正在寻找HNA科技时代的“归途”。

“第四届2020上海国际船舶洗涤塔及压载水系统行业峰会”将于2020年6月17 -18日在上海举行，已从航运界公告获悉。

金海志笔下的“幸运”与“不幸”

2003年非典疫情期间，航空空行业深受影响。海航集团(HNA)的人回忆说，“每个人都经常在体育场度过他们的日子”。非典疫情后，海航人从痛苦的经历中吸取教训，认为有必要通过扩大产业链来平滑这种不确定性的影响。这样，HNA物流行业顺势而为，该行业最早的平台企业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13日注册成立。现在的金海智造是大新华物流2009年收购的一笔重资产。

金海志，原名金海湾造船，由浙江房地产开发商黄山年通过其创办的周吉集团于2005年成立。2006年，周吉集团下属的金海湾造船有限公司开始在舟山岱山县兴建造船厂。船厂有8个大型船坞，总容量208万吨。在当时中国造船产能扩张的背景下，金海湾的造船产能仍然备受关注，被业界广泛认可为中国第二大民营造船厂。

但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导致造船业急转直下，新订单大幅下降，船舶价格大幅下跌。2009年，HNA认为是“抄底”和扩大产业链的时候了，于是“落户”金海湾造船。从此，这家航空企业迎来了HNA时代。

此后，公司经历了大新华物流时代的“双日”、HNA物流时代的“大输血”，正在寻找HNA科技时代的“归途”。

大新华物流时代的“两个天堂”

在大新华物流时代，金海湾造船有一个更国际化的名字“金海重工”。这是一个金海重工忽升忽降的时代:从突然到来的几十艘船订单，到突然“消失”的数十亿融资；从人事部门忙于在职面试，到厌倦办理离职手续；从几万个同厂外包，到外包要工资，供应商要债务...短短几年，金海重工似乎享受到了“荣耀”，经历了“沧桑”。

据说大新华物流2004年初注册，2007年由于收购当时上市公司天津海运而开始崭露头角。2008年，CSCL原总经理贾洪祥出任大新华物流执行董事长兼CEO，带领一批老部门加盟后，公司在航运业进行了更多的并购，包括烟台轮船等行业知名企业。当时大新华物流甚至设想收购青岛海丰(现海丰国际)。当然，金海重工是大新华物流产业链中的关键棋子。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2009-2010年，大新华物流以“订单+现金”的方式收购了金海湾造船的多数股权，金海湾重工从此走向航运愿景。至此，金海重工的订单清单包括挪威航运大王约翰·弗雷德里克森的订单，以及大新华物流的16艘岬型散货船和16艘巴拿马型散货船的订单。金海重工一度“光芒四射”。

从2009年至2012年的交付业绩来看，大新华物流在控制金海重工方面效率不低，4年交付船舶60艘，702.33万吨(见表1)。然而，2010年，金海重工的延迟现象严重，包括约翰·弗雷德里克森控制的前线订购的5艘超大型油轮和金洋订购的一些散货船等。2011年，以色列Ofer Shipping订购的散货船订单也严重延迟，现在出现了危机。另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是，金海重工2011年融资45亿元人民币，正计划借壳上市。

自2012年以来，金海重工经历了第一次危机，筹集的资金“消失”，造成年初资金流动出现问题，员工工资延迟发放，供应商未能按时付款。雪上加霜的是，由于2012年航运市场进一步疲软，船东开始因船舶延误而放弃账单支付，此类项目越来越多。金海重工此时只能支付大量律师费，并利用律师的力量拖延预付款的返还日期。2012年4月，HNA以管理不善为由，对包括董事长贾洪祥在内的几位大新华物流高管进行了处罚，随后贾洪祥的团队逐渐退出大新华物流。

有业内人士表示，大新华物流已在金海重工订购32艘散货船，旨在未来通过船舶价格反弹盈利。然而，航运市场的疲软并没有给它一个机会，这不仅引发了金海重工的危机，也使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但由于往年生产有序，2012年金海重工交付24艘，创历史纪录(此纪录未破)。

2013年，金海重工深陷泥潭。不仅被延误的船只被放弃，而且2011年至2012年的一些新订单也因无法开工而被要求预付款。据知情人士透露，金海重工因船东弃船需要提前偿还60多亿元。2013年金海重工的常态是外包工出钱盖楼，供应商出钱盖厂，员工离职讨薪。此外，由于大新华物流与沙钢的违约，HNA“海纳”号邮轮在韩国被扣押，HNA遭遇的自上而下的危机让金海重工的日子更加艰难。今年，已离职的贾洪祥等人也因非法经营沙钢等企业的散货船在获取高租过程中被捕。“大新华物流”这个名牌在业内完全黯然失色。

HNA物流时代被“看好”

HNA物流时代，金海重工逐渐脱离危机，重视8+4万艘集装箱船的建设。在此期间，金海重工转型为依靠HNA“订单+现金”生存，这也是HNA、HNA物流和金海重工的幸运时期。

业内突然发现，在大新华物流、沙钢等多家船东租船违约后，该企业高管和员工的名片被改成了“HNA物流”。业内有人说，大新华物流和HNA物流很像“两个公司一个团队”。但有接近HNA物流的人士表示:“大新华物流和HNA物流是完全独立的企业，HNA物流重点发展航空空货运、快递运输和新兴物流业务；大新华物流专注于发展传统物流。但是，大新华物流的所有相关经营权已经转让给HNA物流。”现在看来，HNA已经将海运空货运、快递、新兴物流业务转移到了物流部门，也就是说，无论股权如何，HNA物流管理的资产已经涉及到了海运空物流。有业内人士指出，自HNA物流时代以来，物流部门和金海重工都完全由HNA人员管理。

在此背景下，金海重工也由HNA物流管理，成为中国造船业的“幸运儿”。2013年，由于巴拿马运河新闸门的开启，给美国东线带来了船舶需求，HNA资本的子公司挪威中洋公司在金海重工订购了8艘万吨级集装箱船，至今尚未走出困境。这八艘船在接到订单时被授予地中海航运公司的长期租约。CMA CGM委托金海重工建造三艘2500吨欧盟船舶的订单也于2014年初确定。随后，2014年初，HNA“输血”为金海重工偿还弃船预付款，新造船项目付款逐步实施，金海重工生产逐步恢复正常。

同时，金海重工之前的“未完工”船舶的建造工作也恢复了。这些船建成后，散货船基本上转卖给第三方，超大型油轮被HNA接管。当然，由于市场持续低迷，转卖船的价格远低于当时的设定成本，甚至减半。

好运接踵而来。2015年，由于地中海航运公司至美国东部航线的船舶需求，中国远洋新增万艘集装箱船订单4个，金海重工万艘集装箱船订单达到12个。金海重工因其高附加值和批量内船订单而成为HNA的“宠儿”。

金海重工被过度纵容。从2014年到2016年，船厂除了早年的“未完工”船外，2016年只交付了两艘万箱船(见表2)。金海重工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在此期间，金海重工每年亏损超过10亿元。但由于HNA现金流充裕，连续在财富全球500强上市，对金海重工的容忍度也很高。”

不幸的是，金海重工如此“令人失望”，三年交付16艘，平均每年不到6艘，也就是说，单船平均停靠期超过一年。庞大的现代化船厂，年生产能力200多万DWT，员工3000多人，内部批量订单，投入流动性几乎无限。金海重工，你怎么了？

叹着气，HNA物流时代结束了。在“中国制造2025”国家战略下，该平台企业更名为“海航科技”，金海重工也更名为“金海智造”。

HNA科技时代的“寻找回家的路”

在HNA科技时代，金海智造继续建造剩余的10艘万吨级集装箱船和3艘2500吨级欧盟型船，同时也努力寻求转型。改变的方向是智力创造。金海照不仅宣传要花巨资建造智能船厂，还想开发建造无人船。

在HNA科技时代，似乎一切都应该与科技挂钩。海航科技因其定位出售了HNA海运的所有船舶，并以超过6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全球最大的信息技术分销商英格拉姆国际。拥有科技概念的企业，如HNA智造和上荣供应链，已经成为宠儿，就像资本市场上的概念股一样。

在此背景下，金海智造宣布将于2017年启动智能改造一期工程，计划引进1套MES系统、3条生产线、1个智能仓库，后续3-5年投资30亿人民币。不久后，2017年6月，海航科技发起的“无人货船发展联盟”成立大会召开，成员包括中国船级社、美国海运局、中国船舶研究设计中心等众多行业领先单位。金海智造是海航科技背后运营此事的企业。

在资本市场，投资者仍然着眼于长期表现。此时金海志并没有加快出货的步伐，HNA已经经历了2017年的流动性危机，无法给金海志进行大规模输血。2012-2013年，这种情况再次出现，员工发工资，外包工领工资，供应商讨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之前的“弃船”危机。2018年后，HNA流动性危机严重，王健的意外死亡加剧了该企业的危机，只能依靠资产处置维持HNA 空等核心资产的正常运营，偿还大规模逾期信托贷款。自2018年金海志成立以来，多笔到期债务未清偿，多次卷入重大债务纠纷，出现“一船抵两地”事件。

2017年至2019年，金海照仅交付12艘船，其中2010年初交付1艘cape船，2014年初交付3艘2500TEU船和CMA CGM订购的8艘万箱船。目前船厂还有2艘1万集装箱船没有交付。

据消息人士称，由于资金短缺，金海赵志无法建造其余两艘在建集装箱船，并于2019年初寻求其他船厂协助建造两艘船。然而，由于价格差异，这些尝试都失败了。另有消息称，2019年底，金海智造正在与南通翔宇造船协商，协助建造两艘船。

金海赵志很幸运。在航运业长期低迷时期，海航依仗它，在国内闲置造船能力多年后依然屹立不倒；金海志能做到，很不幸。在制造业，既要靠输血，又要避免概念炒作。我们需要在专业条件下稳定生产和经营。在国内很多民营船厂已经“回归”国有资产的背景下，幸存下来的金海智造能否找到一个愿意专心制造的归宿？那么接手舟山长虹造船和浙江欧华造船的CIMC会接手金海照吗？而且这个可以作为招商局集团整合重工业资产的一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