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英雄?老山战役的杨启良,独自一人守卫阵地四个多小时,打退越南人四次进攻,独自杀敌十八名!
战争结束之后,台州政府为杨启良安排了工作,同事还以为来了个普通人,所以并没有过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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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进入台州经济开发区的消费者协会工作,却碰上了当地的恶霸,被对方百般欺凌。
反观杨启良,却很耐心的和恶霸交流,希望能够调解这一起纠纷……
事后有人问杨启良,你为何如此冷静?
杨启良说“军人能屈能伸”这句话间接透露了军旅生涯。
后来消协同事看报纸的时候,猛然看到了英雄杨启良,才知道身边有一等功臣。
2017年,工商单位的同事,去慰问一等功臣,杨启良在记者面前,这才系统讲述自己的战场经历。
由此开始咱们今天的文章,且看老山战役真英雄,热血燃烧在中越边境!单枪匹马,挡住敌人四次进攻,高喊:向我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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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杨启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离开故乡台州黄岩,进入步兵第1师2团3连,随后就接到了战前紧急训练的命令。
中越之战,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高歌猛进,打了个把月的时间,好悬没灭了越南;第二阶段则属于是边境冲突,两山轮战。
在大部分老兵看来,战况是顺利的,我们是高歌猛进的;不过战场瞬息万变,总会有英雄的战士们,遭遇小概率事件。
而咱们本篇的主人公杨启良,便遭遇了小概率的事件,关于此事的详细经过,咱们今天娓娓道来……
杨启良随着部队进入老山战场的时候,他才刚刚入伍不满一年,等于是新兵蛋子,闯入了枪林弹雨当中,如果说不害怕,那都是唱高调,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当杨启良看到战友躺在担架上,被抬着离开阵地的时候,心里对死亡的恐惧荡然无存,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报仇!!
无边的怒火,冲击着杨启良的内心,朝夕与共的战友牺牲在了前线,这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发誓一定要多杀敌人,方能告慰战友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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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初入战场,和多数前辈一样,来了之后首先要适应猫耳洞的恶劣环境,所以衣服就成了累赘。
毕竟大家都是爷们,再加上记者也是偶尔来,所以身上除了枪支弹药之外,很少再有别的东西。如果穿上衣服,那滋味非常难受,如果不穿衣服,蛇虫鼠蚁同样让人很难受。
这大概是多数新兵进入猫耳洞之后,都会遭遇的窘境,丛林气候潮湿闷热,每当下雨的时候,那感觉像是住在水帘洞里。
刚开始的那几天,枪炮声轰隆轰隆,猫耳洞被震得掉渣,杨启良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高压的环境。
杨启良随着部队多次出击,积累了大量的实战经验,在烈火硝烟当中,好似一柄宝剑缓缓出鞘,露出摄人心魄的寒芒。
在1985年的春季,我解放军开展了851作战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重创了东山地区的敌人。
紧接着,开展了852行动计划,目的是再次改善老山防御态势,拔掉更多的敌人据点,夺取五个制高点之后,进军南嘎地区。
在杨启良所在的2团,正面是敌人第313师和356师,以及敌人的炮兵连队,再有就是女人组成的通讯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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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抬眼望去,似乎前面都是大山和森林,给人一种平淡无奇的样子。可实际上,山里隐藏着数不清的山洞和山缝,敌人在山窝深处,构筑了大量坚固的防御工事。
那高山和密林当中,有敌人组成的上中下三层立体火力网,越军身为中国人的徒弟,俨然已经学会了如何将火力,投送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夜幕拉开,月亮悄悄爬上了天空,解放军开始了夜袭的经典战术。
气象部门早就给出了数据,上半夜有月光,所以适合隐蔽前进;下半月月光会消失,适合就地潜伏。
所以杨启良他们的任务,就是趁着月光到达预定地点……
1985年3月8日,杨启良随着突击队,在凌晨的2点30分左右,进入了预定作战区域,随即静悄悄的朝着目标摸去。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距离敌人已经很近,能够清晰看到越军的攻势,
杨启良所在的2团3连,任务是夺取清水河门户的166号阵地,同时也要进攻167号阵地。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安静,杨启良望着近在迟尺的敌人猫耳洞,内心倒是不怎么紧张,对于久经沙场的老兵来说,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战术,用来对付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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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军委直属的干扰17团,开启了大功率干扰机,压制敌人的无线电指挥网络。
这种电子武器,放在今天来说已经是古董装备,可放在当时的战场上,则能辅助我军战士,达成一场奇袭!
按照以往的惯例,在电子干扰实施之后,等于是戳瞎了敌人的双眼和耳朵,敌人会迅速钻进猫耳洞当中,迎接解放军大炮的洗礼。
可这一次,我军改变了战术,让步兵悄悄进入敌人的阵地,然后发起突然袭击,来一个关门打狗。
如果把敌人的阵地比喻成豆腐,那我们的战士则是钢刀,将敌人切成一块又一块,切开之后再将其吃掉,军事术语便是:分片围剿。
所以炮兵枕戈待旦,接到的命令并不是覆盖敌人阵地,而是做好支援前线的准备。这里为明天的激烈炮战,埋下了伏笔。
杨启良望着远处166阵地的4号洞口,心头微微一沉,意识到自己碰上了难啃的骨头。
因为那洞口的下面是悬崖,上面也是悬崖,其实就是利用悬崖的山缝,修成的防御工事。
杨启良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敌人肯定会利用这种山洞,4号洞口的里面,修筑更加复杂的通道。以前咱们志愿军的战术,都被这帮越南人学会了。
852作战行动,出击的纵深并没有多大,作战的区域也不宽,步兵师以六挺高射机枪和六挺轻重机枪,组成机枪火力支援队,交给2团1机连负责。
再有就是六门小口径炮,组成小炮火力支援分队。他们的任务,便是封锁阵地前方的一百米范围,以及结合部和屯兵洞,以备不时之需。
后勤为此次作战行动,准备了一百零六顿弹药,和一个星期的食物(不算大口径炮群的弹药)。
随着信号弹升空而起,852行动计划,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此次作战行动当中,杨启良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4号洞口的难度,还是出乎了意料之外。
杨启良他们面对几乎垂直的4号洞口,出现了久攻不下的特殊情况,以至于拖累了整个战局。
所以166号阵地,成了此战当中,最难啃的骨头
敢死队强行打到山洞下,发现4号洞的深处,地形非常复杂。大洞连着小洞,小洞又通往大洞,山洞当中有向上拐着弯走的,也有向下拐着弯落的,所以杨启良他们的直射火力,无法打击山洞深处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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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排排长不幸牺牲,遗体就在洞口,随时都有可能会落入敌人手中。
各种原因之下,所以爆破4号洞口,已经是当务之急。
根据二团事后披露的录音,步兵用曳光弹指出洞口的位置,然后85炮直射打击。
炮击无效之后,又采用了大量的汽油,然后又吊炸药进入洞口,可是按照预定计划的多个爆破方案,拿出来用在了4号洞口,但却并没有多少作用。
所以杨启良所在的2团部队,暂时决定不去炸4号洞口,而是采用火力控制该山洞,将其变成笼中之鸟,洞中之鳖。
敌人非常重视4号洞口,而且对那里的越军抱有信心,他们从166和168号阵地,调集大量援军,想要支援4号洞口。
因为2团遇到了这种小概率的事件,久攻不下也就引来了无数敌军。
而我方后勤部队的动作,比敌人的援兵更快!后勤部队将四百斤炸药送到4号洞口,2团爆破手从山顶实施爆破,这才打掉了难啃的骨头。以硝铵炸药,足以摧毁4号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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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早在爆破4号洞口之前,团长就已经开始排兵布阵,命令杨启良所在的3连,挡在166号阵地。
杨启良已经不再是新兵蛋子,而是货真价实的百战精兵,跟随3连第7班,挡在166西北边的1号哨位,组成敢死队。
因为刚刚打下4号洞口,825作战行动最硬的骨头,已经被2团嚼碎,所以杨启良他们心情非常高兴,情绪上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放松。
敌人的援兵还没有抵达4号洞口,就发觉脚下犹如地震,能真切感受到四百斤炸药的威力,所以再去支援已经无用。
敌人的指挥官,不用听手下报告,眼看着远处的火光,就知道4号洞口已经丢失,所以内心非常愤怒。
越军调集更多部队,想要卷土重来,妄图夺取166、156、168号阵地,所以在3月9日的当天,组织大量兵力和特工,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反扑。
杨启良首当其冲,如果说双方是枪尖对枪尖的话,那他们3连便是战况最激烈的地方。
越军指挥官,将最猛烈的炮火,瞄准了3连所在的阵地,炮弹宛若下雨,杨启良只感觉地动山摇。
而解放军这边的大口径炮群,眼睁睁看着战友打了一夜,一听对方重炮响起,就知道自己上场的时刻到了。
轰!轰!轰……炮战开始之后,似乎要震碎天空,又像是要撕裂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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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是拔点作战,虽然参与人数多,但并没有动用重武器,威力最大的也就是那四百斤硝铵炸药。可今天双方动用炮群,场面宛若世界末日。
越军经过昨天的失败,认为是巨大的耻辱,所以今天完全不顾及伤亡,主攻部队好似潮水,奔向了杨启良的阵地。
局部战场的天平突然反转,虽然大范围来说是我军人多,但杨启良所在的阵地,却是敌众我寡。
所以作战非常吃力,当杨启良在一号哨位,打退了敌人的三次进攻之后,猛然回头一看,
10时45分,杨启良他们六位敢死队员,有三人已经牺牲了,两人负了重伤。
阵地唯一保留有完整战斗力的,只剩下杨启良一人,望着战友的鲜血,以及那满地的兄弟手足,情绪瞬间失控。
愤怒!冲天的愤怒!战友的牺牲,让杨启良的怒火熊熊燃烧,紧接着报话机传来团长的声音:“敌炮火太猛,预备队上不去,你一定要守住阵地!守住阵地!”
团长话音刚落,杨启良还没有回应呢,结果敌人的一颗炮弹,在杨启良的附近爆炸。
弹片犹如烧红的刀子,击中了杨启良的左腿,此时疼痛已经麻木了,满脑子都是为战友报仇,所以他在报话机里说:“人在,阵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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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并非一味的蛮干,趁着敌人炮火的间隙,他冒着九死一生,将附近的武器,都聚集在了身边。
各种枪支弹药,摆了一大堆,单人构筑单兵坑,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杨启良取出急救包,捆住了自己的左腿伤口,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当炮火停歇的时候,就是敌人发动进攻的时候。
原本震耳欲聋的战场,突然出现了两三秒钟的安静,杨启良随即看到,好似潮水一般的敌人,扑向自己所在的一号哨位。
开战!
杨启良在国内的严格训练,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凭借有利的地形,挡住了敌人的进攻。冲锋枪和手雷,接连发挥作用,打得敌人抬不起头。
杨启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抗美援朝时期的英雄先辈,所面临的巨大困境,他的脑海当中,自然而然出现了电影《英雄儿女》的场景,所以那句经典台词,已经开始在脑海当中酝酿。
《英雄儿女》的场景,复制在了老山战场,杨启良报告敌人的位置,为炮兵引导轰炸坐标。
杨启良宛若钢钉,而敌人发起了三次进攻,一看冲不过去,所以立刻改变战术,以整连和整排的士兵,利用166阵地和168阵地的沟渠,迂回抄向杨启良,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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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到了这时候,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时间到了,一边阻击敌人,一边抄起884电台报话机高喊:“敌人太多!向我开炮!快向我开炮!”
按照网络上的传闻,似乎炮兵没有开炮,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来思考,如果开炮的话,杨启良肯定无法活着回来,所以猜出炮兵没有开炮。
至今都有人说,炮兵没有开炮,杨启良一人挡住了敌人,这种说法看似神勇,实际上偏离事实。
炮兵不仅开炮了,而且展现出神乎其神的炮术,日常训练的科目,完美展现在了老山前线。
以杨启良为中心,四面八方爆开了火墙,没有任何一枚弹片伤害到杨启良,也没有让任何一个敌人接近杨启良!
2团3连战士杨启良,高喊着向我开炮,他好似一座铁塔,矗立在1号哨位。
敌人久攻不下,而杨启良单人打退了越军的四次进攻,杀敌十八名!所以杨启良有了个外号,被称之为老山王成。
该连获得“坚守英雄连”的称号,他们在852行动中,大战越军三天三夜外加四个多小时。
从3连的角度来看,敌人发动了十七次大规模的进攻,没有任何一次得手,丢下了两百六十多条尸体。
可能有人会说,杨启良是幸运的,炮弹没有击中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不懂我方炮兵部队的精湛炮术。
由此“852行动计划”达到了预期目标,虽然出现了166阵地的4号洞口难题,但对行动的结果,影响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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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获得了中央军委的表彰,荣获一等功勋章,大英雄气概震华夏,解放军豪情冲九霄!
写完杨启良的战场经历,笔者采访过百位反击战老兵,在这里谈几句我个人的看法:
从杨启良的从军经历来看,似乎是仓促上战场,似乎是没有什么准备,就去跟敌人拼命了。
根据笔者个人的经历,我采访参战老兵的时候,问过很多热点问题,例如哪里哪里战败、首长多么多么愤怒、哪里哪里牺牲了多少人、哪里哪里的大炮总是炸膛、导致谁谁牺牲于“劣质军工”等等一系列问题……还有那三棱军刺多么多么厉害……
结果老兵一脸茫然,表示自己不但没有遭遇过,而听都没有听说过,例如三棱军刺,见都没有见过,何来杀敌厉害一说?
倒是有少数人见过三棱军刺,但刺刀的有效杀伤距离也就几米远,敌人的高射炮打直射,杀伤距离是一千五百米。
参战老兵思考许久之后,回答说:新兵训练很严格,无论是甲等部队全训部队,又或者是生产部队,上了战场打起来之后,感觉跟训练差不多,因为打得是胜仗,所以一路抢着杀敌,没有听说过你讲的这些……
由此可推断出,中国解放军在任何时代,清一色的都是精锐之师,尤其是那一句“和训练差不多”透着英雄大气概,战略上藐视任何敌人。
关于“炮兵为什么没有伤害到杨启良”这一问题其实很好回答,抗美援朝时期,很多高科技装备尚未入列。
到了老山战场的时候,不仅炮兵技术娴熟,各种高科技装备入列,所以不会再重演抗美援朝时期的《英雄儿女》悲壮一幕,那自然是指哪里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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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儿女的主角王成)
杨启良1996年退伍,进入台州的工商系统工作,2010年转入消费者协会工作,他把自己的精力,都用来为人民服务。
如同古代的侠客一般,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而且到了现代社会,杨启良更是升华了这种谦虚低调的思想,从未跟谁说过自己当年消灭过多少敌人。
2011年3月,有车主买车之后无理取闹,杨启良过去处理,结果没聊几句,就看出对方是恶霸。
杨启良拿出处理结果的时候,而那恶霸非常不满意,所以跳起来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恶霸居然还敢威胁杨启良,说让你丢了饭碗,看你以后吃什么,等着吧!
杨启良摇头苦笑,依旧耐心的处理此事……后来有人问杨启良为何这么有耐心?
杨启良说:“军人能屈能伸!”
消协的同事,都认为杨启良性格温和、作风优良、老师肯干……结果在报纸上,却看到了国家功臣杨启良,单人挡住越军四次进攻的英雄事迹。
所以很多人拉着杨启良的手,无论如何也要讲一讲当年,在战场上的铁血经历。
杨启良摇头苦笑,他在前面走着,同事拿报纸在后面追着,最终杨启良还是谈起了,自己在前线打仗的事情。
在杨启良当选台州经济开发区消协主席的那一年,调解消费者投诉,调解率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八!
该市的工商系统当中,杨启良是亲自调解和受理投诉最多的人,没有之一。很少有谁知道,这位“老娘舅”是战场一等功臣。
2017年的“建军节”前夕,台州的市场监督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徐高,去慰问一等功臣。
杨启良对着记者谈起了猫耳洞,当时很多人都皮肤溃烂,但只要能够打胜仗,这些都不重要。
杨启良对记者说:“绝不能让战友的血白流,一定要守住!所以我才一边挡住敌人,一边大喊向我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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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良回忆那生死四个小时,击毙十八名敌人的过程,内心感慨万千。
杨启良平均每年处理四百件消费投诉案,是平均工作量的四五倍,偶尔遇到职业举报人在闹事,被人家威胁是常有的事情。
杨启良以百分之百的耐心,换来了多数群众的满意,而这位台州的“老娘舅”到今天依旧活跃在消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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