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高级将领当中,有一人在解放战争中的表现无懈可击,与开国元帅林总被并称为“林粟”,是我军军事指挥能力最强的名将,此人便是原第三野战军的粟司令,排在开国大将第一位。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建国后他的表现似乎与解放前战功赫赫的形象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有点销声匿迹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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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50年代初期,粟司令仍然非常受到中央重用,并且把他安排在极其关键的指挥岗位。1950年上半年,粟司令是60万攻台部队的主要负责人,解放台湾在当时无疑是我军最重要的作战任务。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攻台任务暂时取消,他又成为边防军司令员,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抗美援朝战争并不是由彭总率军出征,而是由粟司令挂帅。可以想象的是,若志愿军统帅真的是粟司令,那1955年授衔时他恐怕就不是第一大将的军衔了。解放战争加上抗美援朝的第一功臣,战功实在太过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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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因为美尼尔综合症的原因错过了抗美援朝战争,粟司令也在1952年被主席点将,进入总参谋部担任副总参谋长,仅仅两年之后便被转正成为三军总长。要知道,我军建国后第一任总长是大名鼎鼎的徐帅,第二任总长就是粟司令,由此可见他的军事能力和军中地位。所以在建国初期,粟司令的仕途还是非常顺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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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的问题,也恰恰就出在他在总参谋部工作的这几年,导致了之后的沉沦。前面讲到徐帅曾是我军建国后的首任总长,但徐帅和粟司令一样,四五十年代身体状况非常差,49年后一直在青岛疗养,没有到任总参谋部,主席从1950年起让聂帅代理总参谋长的工作。聂帅在政工组织方面非常优秀,客观上军事能力未必能赶得上徐帅和粟司令,所以关于总参谋部的一些制度、建议,主席往往采纳的是粟司令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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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帅革命几十年,对此并不十分介意。他提出主要工作就由粟司令来负责,文件送到主席那里之前,先由他来审核就好。这个流程其实是合理的,代总长至少要知道汇报的内容。但由于中间环节较多,导致了向主席汇报不及时,往往半个月都不能把总参的文件送上去。在一次会议上,主席指出了这个问题,非常不高兴,并且误会总参谋部向他隐瞒军情,不按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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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帅受了委屈,在会上保持隐忍一直没有表态。主席看出他的异常,加重了对总参谋部的批评,并且要求聂总长写检讨。聂帅在会后交上了检讨书,与他一起检讨工作失误的还有副总参谋长粟司令。不过,针对总参送来的两份检讨书,主席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伟人认为聂帅做的自我批评不够,反而表扬粟司令的检讨内容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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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对粟司令是好事,其实是个问题。由于缺少总部政治工作经验,他把这份检讨书交主席时还抄送了几份给总理、聂帅等人。本来聂帅就因为这件事心里不痛快,粟司令没有多想,但他这样做更让聂总长误会了:粟司令有个人主义、四处炫耀的嫌疑,还被主席表扬了。于是两人产生了摩擦,从此隔阂很深。粟司令在这件事的处理上不是很漂亮,自己却不以为意,没有意识到领导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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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建国初期我军的指挥机构设置里面,总参谋部和国防部都是非常重要的部门。时任国防部长的彭总,对于粟司令的一些工作方式也感到不满意。彭总和粟司令都是心肠耿直的人,并不夹杂私心。粟司令的一些工作环节没有照顾到上级领导的想法,比如总参谋部的文件经常先转给国防部,再要求呈送给主席,这让彭总误会,粟司令是在摆架子让他当“传递员”,感到非常生气,曾经当面批评过粟总长,但是粟总长没往心里去。这又一次体现了他在军事上非常擅长,但是政治工作缺少经验的严重弱点。除此之外,1957年粟司令访苏时,因为总参谋部和国防部的关系问题讨教苏方,结果发生了误会,即所谓的“告洋状”风波,影响也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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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0年代中后期,抗美援朝战争已经结束,攻台一时之间又存在很大的困难,我国的周边环境相对稳定了下来,短时间内没有大仗可打。像粟司令这种军事专业人才,其重要性就比建国前有明显的减弱,这客观上影响了他的军中地位和发展前景。而擅长政工组织、政治觉悟和管理能力较强的干部,则比较容易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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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5月,粟司令终于因为自己建国后暴露出的短板,遭到千人大会的批判,指出个人主义的所谓问题,从总参谋部调到军事科学院担任副院长,主抓军事研究和学术工作,这实际上是被降职了。从此以后,粟司令再也没有投入到军事指挥或军事一线的具体工作当中,直到1984年病逝,也没有完全摘掉个人主义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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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开国大将和粟司令好友的陈赓将军,曾经客观评价过粟司令的弱点:你过往的战功太大了,而且还不喜欢主动迎合上级的意思。两样问题占了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令你陷入麻烦,现在这两个问题却都跑不了。可以说陈赓很了解粟司令的为人,也很敢讲话,点中了问题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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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离开军事指挥一线的粟司令,也脱离了一些漩涡,在77岁时安然辞世,晚年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打压和冲击,从另一个角度上看也算是一种幸运。逝世10年之后,粟司令在1994年被中央完全平反,三野的一代战神,最终恢复了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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